晏玖

【曦澄】回首 番外

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短的一篇文在n年以后还会有番外。
因为没梗了混更啊【不】
中秋节,最适合重逢,然后开一辆破自行车。
人物墨香,ooc是我。
强行he系列,前文请戳头像。




明月皎皎,清风徐徐,淡雅的莲香飘洒在云梦小镇的大街小巷里,混杂着人们的欢声笑语,一派团圆好景。宦游旅人卸下疲惫,在寻常酒家要一壶好酒,吟唱丝丝乡愁。

蓝曦臣漫无目的地走在小巷里,绕开走街串巷的小贩,对偶尔经过羞怯的少女回以礼貌的微笑。南方和东北方的战火显然没有蔓延到中原的这座小城,这里还是祥和宁静的景象,保持着几百年来的光景。

蓝曦臣已经很久没有被这种宁静的感觉包围了。南方战火绵延,他作为主帅一直在前线作战,那种血腥和硝烟的味道充斥着周身,麻痹着神经。

走了许久,蓝曦臣终于忍不住了,他叫住一个小童,"这位小友,请问你知不知道这云梦有个唱戏的,叫江晚吟?"

小童看他面色和煦不像坏人,便脆生生道,"你说江先生的话,他住在城郊的房子里,我和你说,他唱戏唱的可好了,每逢节日,他都免费出来唱呢!"

蓝曦臣笑了笑,"多谢你。"说罢递上一个月饼,"中秋节快乐。"

小童接过,道了谢,飞快的跑走了。

蓝曦臣直起身,目光落向远方,内心的急切像是破了茧,一下子填满了心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江澄卸了红妆,净了身子,随性地坐在院子里,掌事的管家被他遣回家团圆,这下整栋宅子静悄悄的,只留他一个人月下饮酒。

自从和那人分别后,他处理好京城的事,就离开了那里,回到从小长大的地方,集结当地的艺人,开了个戏班。不同的是,他重拾起胭脂水粉,涂抹起丹蔻红甲,又做回了几十年前的江晚吟。有人看到他带着一柄长枪,好奇问起,他只一笑而过,说前尘往事,不必再提,他人也不便再问。

红缨长枪和将军大氅,江澄怕是不会再穿上了,因为那个人不会再看,他也没有必要再唱下去了。

江澄饮尽一杯酒,蓝曦臣的样子又浮现在脑海中,挥之不去,难以忘却。

"咚,咚,咚"不大不小的敲门声在静谧的城郊响起,锤击在江澄的心里,他蓦地慌乱,又马上回过神,觉得自己真是痴儿,竟妄想那人会出现。江澄定了心神,跑过去开门。

打开门的一瞬,江澄看到蓝曦臣伫立在门口,风尘仆仆,却掩不住眼底的欣喜,眼睛亮的要比过天上的月光,江澄呼吸一滞,胸中一股酸涩涌起。

"晚吟。"蓝曦臣轻声唤着,走上前,抱住了怔愣的江澄。

怀中人迅速反应过来,开始挣扎,还是拗不过蓝曦臣臂力过人,终究软了下来,蓝曦臣轻轻拂过嶙峋的肩膀,从一点凹陷的脊背滑下直到腰窝,收紧了力道。他拥紧了江澄,仿佛怕他跑了似的,把他整个藏入怀中。一如他们分别那日,相互无言,心意却已传达。

"蓝曦臣,你现在回来,我可没有多余的酒杯给你。"过了许久,蓝曦臣听到怀中人闷声说道。

蓝曦臣笑起来,他松开江澄,和他四目相对,"无妨,蓝某本身不胜酒力,况且有美人在怀,自是无需美酒助兴,就已沉醉。"

江澄没料到蓝曦臣一上来就开始说情话,粉红一下子晕到了耳根。

蓝曦臣看着江澄红了耳根,心下欢喜,脸上表情仍是温和的,他凑上前在他耳边吹气,"不若我们现在喝了这合卺酒。"

若是刚才那一抱,江澄尚且招架的住,现在蓝曦臣这一句话,生生搅乱了江澄的心绪,一字一句打在他心里,炸的江澄不知该回应什么好。

蓝曦臣也不多说了,两两相望终敌不过万千相思,他吻住了那张微薄的唇。

车走这→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020100704397234

the end.

又是如此仓促的结尾,亲们就原谅我吧,我只放半天的假。
最后想想还是he了,其实我也想好了be结局,只是不敢发x
希望大家看的愉快吧,跪求小红心和评论QAQ


回首(下)曦澄

听说昨天是七夕,所以决定今天发x
又是逻辑不忍直视……
其实主要是想写耍长枪的澄妹x
私设多,人物是墨香,OOC是我。

【四】
自那次送玉以后,两人的交往频繁了许多,江澄好酒,蓝曦臣见他喜欢喝南方的天子笑,就托人多寄了些过来,江澄平时眉毛常常是皱起的,显得阴沉冷酷,可每当喝了喜欢的酒时,眉眼就舒展开了,清秀乖巧的,像个少年。

喝酒至酣时,江澄会絮絮叨叨地给蓝曦臣讲一些事情,京城趣事,家乡云梦的风俗,自己小时候的事,讲很多,蓝曦臣从来都是笑着听他讲,偶尔会附和两句。

蓝曦臣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美好了,美好的自己要忘却南方不停的战乱,可离开是早晚的事,他会前往前线,领导永无休止的战争。

军人本不该留恋这样的生活,无情所以强大形容军人再不为过,一旦沉溺温柔乡,便如同温水煮青蛙,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蓝曦臣纠结,他到底是恋上了这种生活,还是恋上了陪自己过这种生活的人。

蓝曦臣不知道的是,每当江澄醉酒时,他看江澄的眼神,是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温柔如许。

【五】
生活平淡如水,总会起波澜。

蓝曦臣赶到时,戏班子内几乎空了,正厅里一片狼藉,只剩下几个戏班的人在收拾。蓝曦臣皱了皱眉,想起刚才下属说起发生的事。

一个日本军官美名其曰喜爱中国京剧,听戏时看上一旦角,硬逼着那人从了自己,江澄是戏班的当家,自然要出来讨个说法,那日本人自不是好惹的,江澄说话也硬气,这一下就结了梁子。江澄虽说是京城名角,说话有分量,可终究不是日本人的对手,三番五次骚扰后,这次直接扰进了堂内。

那几人看见蓝曦臣,知道是江澄的好友,便和他打了招呼,并告诉他江澄在楼上。蓝曦臣道了谢,在二楼的里间找到了他。

江澄背对着蓝曦臣面朝窗外,蓝曦臣走过去,和他比肩而立。蓝曦臣侧过头,江澄的眉间还晕着红,想是妆还未完全卸下,见他双目发直,不知道在看什么,想要出声安慰,江澄却先开了口。

"有烟吗?"江澄的声音像是绷成了一条线,中间夹杂着嘶哑。

蓝曦臣怔了一下,自己是不抽烟的,但为了应酬,还是时常带着,他慌忙掏出,给了江澄一支,并帮他点燃了烟。

江澄皱着眉猛地吸了一口,然后如释重负地吐出青烟,肩膀也像是扛不住似的,瞬间弯曲下来,他靠在窗柩上,又吸了几口。江澄有些懊恼地用手抓了抓头发,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弄得蓬松杂乱,苍白修长的手指插入乌黑发间,眼神是难得的迷茫与颓靡。

蓝曦臣心疼之余,觉得即使是这样的江澄,也美得令人移不开眼。

"我特立独行惯了,这下总算是吃亏了,"江澄兀自开口,"以前阿姐就常这样说我,我的发小总是嘲笑我,说我是阿姐的亲弟弟,怎的没得了她半点温和亲善。"江澄这样说着,嘴角又露出自嘲的笑,"以前有他们纵容我,由着我乖张跋扈,可我现在一个人了,哪还有什么机会对别人温柔呢?"

蓝曦臣以前从未听过江澄讲他过去的事,更别说讲他的家人,现在说起来,怕是斯人已逝,徒留江澄心中一点念想罢了。

"老班主将这戏班子给我一个外地人,是看我戏唱的好,又会管事,现在我把这弄砸了,着实对不起他。"江澄语毕,再不说话,只沉默地抽烟。

蓝曦臣不知说什么合适,他身居高位,也常年和政治人物周旋,颇善辞令,此时却找不到一句可以说的话。思量许久,他才轻声说道,"你唱戏,抽多了烟对嗓子不好。"

江澄没料到蓝曦臣会这样说,但那温和的语调饱含深情不像虚假,一点一点抚慰着江澄身心的疲惫,亲切无比。他本以为蓝曦臣会说出让他放宽心之类安慰的话语,开口竟是让他注意身体。

江澄转过脸不再看他,"不要你管。"只留给蓝曦臣一个侧脸,脸庞轮廓僵硬又倔强。

【六】
蓝曦臣回想江澄上次的话,猜想他八成是要离开京城,就写了一封信给他,告诉他自己可以尝试出面解决这件事,并派人保护戏班的人。蓝曦臣思量许久,最后还是在信中告诉江澄南方战事紧急,他很快就会奔赴前线。

信寄出去很久,都杳无音讯。

待到快要离开的前几日,蓝曦臣终于忍不住了,派出去的警卫员无功而返,他决定亲自去找江澄。

蓝曦臣终于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了江澄,与其说是自己找到,不如说是江澄把他引到这里来。

江澄立在墙边,清冷月光撒在他素色的长褂上,淡色的褂角绘着栩栩如生的竹子,衬得江澄身姿挺拔,平添一股清刚之气。

"晚吟让我好找。"蓝曦臣笑起来。

"你不是要走了吗,还找我做什么?"

"想和你说些事。"蓝曦臣前些日子在心里想了很久,终于看清自己的内心,虽说儿女情长会有所牵绊,可蓝曦臣到底还是想要告诉江澄。

"晚吟,我想让你随我一起南下。"蓝曦臣竭力压制因紧张而颤抖的声音。

江澄收到信以后很纠结,他想追随蓝曦臣,但又放不下一方戏台,正纠结时,日本人变本加厉的闹事,他拼了全力拉下面子才把日本人妥协了,将那戏子送离京城,好不容易将戏班安顿下来,已是身心俱疲。

"我已决定回云梦。"江澄冷冷地说。

江澄性子倔强,不想为了这些事找蓝曦臣,等一切事情安排好,他才终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,这种感觉比当初一夜之间的变故更甚,他不是不想,只是累了,只想回到云梦,避世方外,时不时唱唱戏,平淡过活。

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悲欢离合,与蓝曦臣南下,又将是身世浮沉。只是他没想到拒绝的话说出口,是这样令人心痛,像是把心掏出一个窟窿。

"晚吟,先前分别时都是我看着你的背影,这次你可否为我回头一次?"蓝曦臣不愿放弃,可江澄决定的事,很少有人能改变,自己不过放手一搏罢了。

江澄没回话,他觉得眼睛很酸涩,几乎要落下眼泪。他是红尘里混了许久的人,即使再迟钝,也该晓得蓝曦臣是什么心意。

蓝曦臣看到江澄眼睛红红的,心一下子沉到了底,他心爱的人不会和他在一起了,他知道江澄爱他,可是江澄有他自己的心思,不可动摇。

"晚吟,你哭了吗?"蓝曦臣柔声说着,走上前,手拂过江澄的脸。

"我没有,唔……"江澄瞪大了眼睛,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脸。

蓝曦臣吻上江澄的薄唇,撬开他的贝齿,一遍遍舔舐口腔内的每一寸,似乎要将胸中积压的情感一并传达给他,蓝曦臣向来温柔,此时却热烈似火,疯狂的攫取江澄的呼吸,臂膀搂住江澄的腰,将他揉进自己怀中,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
江澄挣扎几下,终是软下身子,手攀上蓝曦臣的脖子,迎合蓝曦臣的深吻,他闭上眼,任由眼眶里的液体滑落。

江澄觉得自己的一生都葬送在这个吻上了。

【尾声】
蓝曦臣靠在车边,今天是离开的日子,他本来不想见江澄,怕自己会忍不住将他强留在身边,最后还是抵不过相思,想要再见一面。

"蓝曦臣。"江澄远远唤了他的名字。今天下了雪,他穿了一件白色毛领的衣服,整个人都是雪白雪白的。

"晚吟。"蓝曦臣笑了,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爱恋。

江澄的眼神淡淡地,看不出悲喜,他们俩对望了许久,终于还是江澄破功了,他叹了口气,走上前去。

"我似乎没告诉过你,我的本名是江澄。"江澄的声音平缓,"当年我本是要唱花旦的,艺名都取好了,叫晚吟。可是后来江家只剩我一个人了,我想着这乱世水袖丹蔻是不好立足的,就改拿长枪。"

——言下之意,不是不想和你走,只是背负太多,身世所迫。

蓝曦臣心下难受,江澄回到云梦,无疑是安全的,起码不会在战火中颠沛流离,可这下山遥水远,不知下次相见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

"听闻江先生最喜唱常山赵子龙的剧目,其间大将风范,令多少戏迷倾慕,不知我以后是否还有幸听上一场。"蓝曦臣在司机几番催促下,握住江澄的手终于放下,上车时,却忍不住打了个哑谜。

江澄盯着蓝曦臣的眼睛,他抿了抿嘴,蓦地笑起来,"我的票很贵,你买不起。"那一笑不同往日讥诮,带了几分傲然风姿,不正是蓝曦臣所说的英气逼人的赵云将军。

蓝曦臣怔愣于江澄这一笑,待车开出去几米远,他方才回过神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蓝曦臣想要回头,却担心回头没有那人的身影,还是作罢,却不知道江澄看着车开出很远,远的离开了视线,他还是伫立着,好似要等着心心念念的人归来。

the end.

我说这文是he有人信吗x
大概是乱世梗的老套结局吧x
也许战后涣哥哥会到云梦找江澄,也许他们一辈子相隔一方缘分已尽再不会相见,这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眼前会出现彼此的样子,感叹自己爱过这么美好的一个人。
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道理【是】
以上为作者废话

跪求小红心和评论啊啊啊啊啊啊



回首(上)曦澄

仍然是狂撒狗血
这次比较短,军官涣x戏子澄
人物墨香,OOC是我

【引】
"晚吟,先前分别时都是我看着你的背影,这次你可否为我回头一次?"*

【一】
蓝曦臣第一次来京城办事。

历史悠久的老城和南方气候不同,一入了秋便干冷干冷的,不似南方那般湿润温暖,即使是这样,开车的师傅仍不嫌凉似的给他讲着京城的热闹事,掺着京腔的声音滔滔不绝。

蓝曦臣面上挂着礼貌的微笑,装作听得很认真,眼睛却不住的向外看,街边的景一点一点向后移,蓝曦臣心里想着和南方似乎并无不同,一个戏院就进入了他的视线。

戏院挺大,看着就气派,让蓝曦臣多看几眼的是从里面传来的欢呼和叫好声。

开车师傅见蓝曦臣眼睛瞧着那戏院,话匣子立马就打开了,"蓝将军呀,您有所不知,里面表演的正是那个江晚吟,咋们这有名的武生,功夫耍的好,又生的俊,男的女的都喜欢来看他的戏,要我说您来京城一趟啊,可别错过啦……"

江晚吟。蓝曦臣在心里满满咀嚼这个名字,觉得这是个有诗意的名字,却该是个旦角的艺名,放在武生身上,有些太过婉约,少了些武生的霸气。

开车的师傅见蓝曦臣出神,以为他听的倦了,侧头一瞥,正看到蓝曦臣浅浅地一笑,丰神俊朗,只觉得这能只手遮天的蓝将军的容颜,怕是可以和那江晚吟比上一比了。

【二】
蓝曦臣闲来无事,便清晨来到湖边走动,现在还早得很,湖边静悄悄的,只有一个摆茶摊的老人已经开始准备东西了。蓝曦臣经过茶摊时,觉得老人在看他,也没有在意,继续朝前走。

直到快到湖边的一处亭子,蓝曦臣看到一个人。那人一身深紫色的长褂,手里一杆长枪挥舞,枪势凌厉果决,动作无一丝拖泥带水,仿佛要将裹着凉气的晨雾撕出一个破洞来。

蓝曦臣少有的看的入迷,待回过神来时长枪的枪尖已经向他面门袭来,蓝曦臣忙矮身避开,同时右手抓住枪杆,稳住了身形。这时蓝曦臣才看清来人的样貌,杏目薄唇,细细的眉毛本是秀气的,被这人一拧,活生生成了戾气。

"抱歉,在下无意冒犯,只是偶然散步此处,被你枪法吸引,才驻足观看……"

"以后不准看我练枪,否则刀剑无眼,伤了了阁下可不好。"那人眉头皱的死紧,说出的话却带着讥诮,还未等蓝曦臣回话,就收起枪转身走了。

蓝曦臣忙道,"在下蓝曦臣,敢问先生名讳?"

那人头也不回,"我可没问你名字。"

蓝曦臣也不好上前冒犯他,正欲离开,旁边卖茶的老人开了口,"您是刚到这儿吧。"见蓝曦臣点点头,他道,"江老板性子孤僻,他练枪可从不喜欢有人看。"

原来他就是江晚吟?蓝曦臣愣了愣,又想起刚才江晚吟那一枪之势,压迫的他呼吸都有些困难,还有江晚吟蹙紧眉的样子,让他心跳漏了半拍。

【三】
秋雨袭来,寒风有一阵没一阵的吹,蓝曦臣看着雨打在车窗上,看着看着,就看到一个紫色的身影。

蓝曦臣心中一跳,忙让司机停了车,定睛一看,正是江晚吟。他正伫立在一棵大树下,昂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,身上已经被雨淋湿了,单薄的布料的贴在身上,勾勒出细瘦的线条,背倒是挺得很直,像一棵亭亭而立的松。

蓝曦臣撑着伞走过去,江澄闻声回头看到是他,愣了半晌,眉头皱了皱,没有那日的阴霾,似乎是在努力想着他的名字。

"你是那个……蓝曦臣?"江澄不确定的开口。

"晚吟还记得我。"蓝曦臣走进他,给他撑起伞,心中莫名的愉悦,连称呼都不自主的亲近了几分。

江澄本没有记人的习惯,他不会说是因为蓝曦臣长得很出众才恰巧记住的。江澄这样想着,嘴上却硬得很,"找我有事?"

"朔方秋雨寒冷,淋久了伤身。"蓝曦臣对江澄笑了笑,将伞偏向江澄一方更多。

"……不劳费心。"江澄学着蓝曦臣文绉绉的口气,心下觉得蓝曦臣莫名其妙,但自己并不排斥,也许是看着那张笑着的脸,便怎么也发不了脾气。

"云梦的秋天也是这样干燥的很,却没有这么冷。"江澄开口。

"你……不是本地人?"蓝曦臣奇道。

"我无亲人,孤身一人漂泊至此。"江澄轻声说着,垂下眼眸,刚淋过雨的睫毛湿漉漉的,蓝曦臣虽知道不可能,但还是觉得江澄这样好似要哭一般,看着就心疼。

"对了,这个送给你。"蓝曦臣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玉来,那玉温润通透,一看就知不是凡品,静静躺在蓝曦臣手中,手的颜色竟几乎和玉相同。蓝曦臣怕江澄误会,忙道,"我第一次来京城,上次冒犯,看到这块玉不错,便想送给你。"

"主要是觉得适合你。"蓝曦臣对上江澄的视线,眼中无比真诚。

江澄听到这句,本想转身就走的脚便僵住了,他今天能和只见过两面的人谈这么久已是奇迹,现在本该立马拒绝的,却犹豫起来。就在这犹豫的时间,蓝曦臣已经拉起他的手,将玉佩放在了他手上。

玉石冰凉的触感接触手的一瞬,江澄猛地回神,手一抖差点将玉佩甩出去,最后他还是握在了手里。

"谢谢。"江澄低下头,尽力掩盖住自己的表情,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慌乱。江澄自孤身一人后,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手足无措的感觉了,这种让感觉江澄不自觉的烦躁起来。

"我先走了,不要跟过来。"江澄转身快步走了,玉佩在自己手中捏的紧紧的,逐渐被握的热了起来。

tbc.

*这句参考《九州缥缈录》息叔叔对苏瞬卿说的,巨虐当时差点哭了x顺便暗搓搓问一句有九州粉嘛?

蓝曦臣:收了我的玉,就是我的人了。【不】
蓝大计划通x

打着滚求小红心和评论啊啊啊





焚心(下)曦澄

终于到下了咩哈哈
主谈恋爱,干温狗不重要x现代paro就是要甜甜甜
人物墨香,OOC算我的。

【六】
江澄醒来的时候,蓝曦臣已经走了。

江澄撑着身子爬起来,一夜放纵之后腰部酸痛,喉咙发干,好在身上已经被清理过了,还算清爽。江澄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件新衣穿上。

直到穿戴整齐,他才拿起响了很久的电话,来电显示是温若寒,温氏的家主。

"什么事?"江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接通了电话。温若寒像是习惯了江澄的冷漠,"请你喝杯茶,顺便问你些事。"语气是平缓的,却低沉森冷,令人不寒而栗。

没有事会找我吗?江澄冷哼一声,"知道了。"说罢挂断了电话。江澄正将手机放入口袋,收到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

"晚吟,等我。"

江澄脑内立刻浮现蓝曦臣温声说话的模样,像是永远不会动脾气,却有令人信服的踏实,清润的声线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
江澄整理了一下衣服,在打开门之前掩饰掉自己开心到翘起的嘴角。

【七】
"赌场的事,你是怎么处理的,为什么会被警方抓住把柄?"温若寒喝了一口茶,眼神似毒蛇般审视着江澄,"其他合作方也说拒绝和我们交涉,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。"

江澄无视温若寒吃人的眼神,冷笑一声,"你在质疑我对你的忠心?"

"那为什么现在警方正全力围剿温氏,现在温氏的几个据点都被端了?!"温若寒终于按捺不住吼道,"他们不可能知道!"

"我只管经济的运转,其他的这些劳什子破事几时也归我管了?"江澄挑了挑眉,"你有时间质问我,不如关心一下你现在处境如何。"

温若寒正欲发火,一个电话打了过来,温若寒瞪了江澄一眼,去接电话。

江澄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眼角余光瞥见温若寒的脸色由黑到青再到白,不禁冷笑。情报和地点是自己泄露出去的,蓝曦臣那边想必已经确定了温若寒的具体位置,几十年的仇恨,是时候一并算清。

"江晚吟!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藏身之处?!"温若寒挂掉电话,他转过身,眼中戾气四溢,好像下一秒就要扑到江澄身上,当他看到江澄嘴角的冷笑时瞬间明白,"是你,你是江枫眠的儿子。"

"我是不是该谢谢你,当初没让我死透?"江澄猛地暴起,上前挥手就是一掌。

温若寒怒火中烧,奋起抵抗,但肉搏终究不是江澄的对手,且江澄招招向着他命门袭击,摆明要置他于死地。温若寒正力不从心时,门被暴力踹开,警察蜂拥进来,将温若寒制服。

江澄啧了一声,还欲补上一掌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握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刚好制止了江澄的动作。

"好了晚吟,剩下的交给我。"蓝曦臣对江澄笑了笑,松开他的手腕,手移至江澄的肩膀,轻轻捏了一下,"快去休息吧,我怕你没休息好。"

江澄愣了一下,放明白蓝曦臣指的是什么,耳根一下子红透了,好在鬓边的头发比较长,起到了遮掩作用,他甩了蓝曦臣一记毫无杀伤力的眼刀,忙转身走了。

很快,温氏集团的势力全部铲除,"射日"计划成功。

【尾声】
那是一只手,准确来说是一只狰狞的手。烧伤的痕迹覆盖着整只手,皮肉像是贴在骨头上一样,指甲几乎没有,手的形状嶙峋怪异,常人看上一眼怕是就会转移视线。

"当年温氏烧了江氏的宅子,我拼死逃了出来,命保住了,这只手却没能幸免。"

蓝曦臣握住这只手,眼中满是柔情与心疼,江澄被蓝曦臣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,他抽回左手,戴上黑色的手套,掩住了这只丑陋的手。

"够了,不要看了,伤眼。"

蓝曦臣拉住江澄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"我听人说你的左手是因为出老千被人发现,原来是假的。"

"还有人说我爬了温狗的床,这你也信?"江澄试图挣开蓝曦臣的手,无果,只好改成戏谑地看着他,嘴里说着不饶人的话。

蓝曦臣也不恼,只盯着他看,眼中温柔得似要滴出蜜来,直到江澄脸上被盯得起了红晕,才轻笑着含住他的唇,细细碾磨。

日光冗长,纵然灼人皮肤,焚人心骨,但有君相伴,亦是甘之如饴。

"我的晚吟是最美的。"^_^

"////////"

the end.
终于写完啦好开心!
我是典型的脑洞多产量少x bug多逻辑混乱,愿意看完的小天使们真是谢谢啦www
跪求小红心和评论!!!!!
















焚心(中下)

这次真的开车了!!!!虽然是辆破自行车。
剧情快到自己都不忍直视x
被我自己的逻辑能力吓哭了。

【四】
江澄做了一个梦。梦里江氏没有遭到温氏的袭击,姐姐等了很久,终于和心爱的人在一起,魏婴没有离开,跟在自己身边扶持,自己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成婚,一辈子相敬如宾,简直羡煞旁人。

可他总觉得不对,像是少了点什么,胸口处灼烧似的痛,一个声音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,他想回头,身后却是一片黑暗。

江澄是被左手的剧痛痛醒的。他翻身下床,倒了一杯凉水,尽数灌入喉中。背上出的汗逐渐蒸发,凉嗖嗖的,江澄不自觉的想起蓝曦臣给他披的衣服,对他说话时温柔的神情。

江澄不得不承认蓝曦臣是个很厉害的人,短时间内就能摸清温氏的规则,抓住温氏的把柄,摧毁温氏的经济网想必不日便可做到。

"蓝涣……"江澄喃喃道。

只怕蓝曦臣将江澄心中什么更重要的东西,也一并夺走了。

【五】
蓝曦臣表面看着庄家晃动着盒子,思绪早已飞到其他地方了。

蓝曦臣善猜人心思,这次却在江澄上栽了跟头,自己到底是分不清,江澄让他走,到底是出于戒备,还是不想让自己涉险。

"买大。"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在蓝曦臣耳边响起,蓝曦臣暗骂自己走神,下意识地押了大。

待庄家公布结果,竟真的是大,蓝曦臣正要回头道谢,江澄却已经离开了赌桌,独自走开了,蓝曦臣慌忙脱身,在隐蔽处拉住了江澄,胸中莫名急切。

"够了。"江澄甩开蓝曦臣的手,转过身面对他,却垂着头。

"蓝曦臣,你要我说多少遍才明白。你该拿的情报拿到了,该赢的钱也赢了,你还留在这做什么!?"江澄的声音压抑,说到最后时已经接近低吼,眼中满是极力掩饰的痛苦。

蓝曦臣看着江澄的神情,不禁也心疼起来,却又为自己发现江澄的心意而暗自惊喜。

"因为喜欢你。"蓝曦臣对上江澄惊异的双眸,"因为喜欢晚吟,所以想要来找你。"

"我来找你不是为了从你口中套情报,一切都是安排好的,你……是例外。"

江澄怔怔地望着蓝曦臣,温润的黑眸中是自己的倒影,那双眼睛中似有一江春水,将他冰封的心包裹起来,所到之处坚冰溶解,传来心跳。

江澄闭上眼,心中蓦地释然。哪怕这是梦也好,让我软弱一次。

江澄重新睁开眼,下巴抬起倨傲的弧度,他猛地贴上蓝曦臣的唇。"蓝涣,有种你来啊。"他眯起眼,又是挑衅的话语,黑眸如流星般,又烫又亮。

然后便是天雷勾地火,一发不可收。

车走这→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004311695780468

依然是捂着肾跪求小红心和评论嘤嘤嘤QAQ
链接会在评论再发一次。









焚心(中上)曦澄

依然是脑残流水账剧情……下可能会有肉渣?
抽烟的晚吟我能玩一辈子【捂心口】
上文戳头像
人物属于墨香,OOC算我

【二】
蓝曦臣修长的手指划过两张人像,一张是江晚吟,一张是一个少年。他回忆了很久,方想起曾经那位江家的小公子和他的竹马,与蓝家有些交往。

那时候的江澄只是面有讥诮,却还没有现在的满目阴霾,那时他在外人面前已颇有其父风度,俨然大家风范。

蓝曦臣只记得无意间瞥见江澄和魏婴打闹时,褪去面对他人的拘谨内敛,露出恣意妄为的笑容,如十里春花般灿烂,灿烂得直燃烧到蓝曦臣心里去,这一记,便是许多年。

那晚江晚吟对他阴冷的眼刀,无疑是强烈的反差,蓝曦臣心中复杂,也疑虑万分。

他是被迫的,还是甘愿寄人篱下?又或者……另有隐情?蓝曦臣不禁想要当面问问他。

【三】
蓝曦臣推开面前的筹码,在周围人玩味的眼神中离开。他已经来过这个赌场几次了,在输过几次钱后,果真有放高利贷的来找他,他也大概了解到了温氏放高息的把戏。

提出比其他高利贷低很多的利率,但要求是每次赢钱都必须抽出三成给温氏,表面上温氏并没有占便宜,其实是逼迫玩家在其赌场的持续消费,只要赌桌上稍有差错,欠下大笔钱财,就会自然而然成为替温氏卖命的狗,可以说是无底洞一样的存在了。

可是自那以后蓝曦臣再没有见过江澄。

蓝曦臣走到天台上透气,让彻骨的秋风吹散了他身上的烟酒味,计划到现在都很顺利,掌握的情报也逐渐充足,但他却莫名的失望。

"蓝大队长好兴致,不忙着惩恶扬善,来赌场做什么?"江澄的声音在天台上瑟瑟响起,三分嘲讽七分挑衅,蓝曦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"莫不是你们警局的工资太低,在这整点钱花?"

江澄今天只穿了件黑色衬衫,打着紫色的领带,更衬着形销骨立,身材欣长。他茕茕孑立于寒风中,孤孤单单的一个人,当他的挚交也离他而去时,他就这样一个人走到现在,形单影只,这寂寞仿佛足以斩断时光。

蓝曦臣酝酿了许久,才终于吐出二字,"阿澄。"其间柔情千转,不说江澄立马僵直,嘴角冷笑凝固,蓝曦臣同时也暗自一惊,这一声呼唤,分明是带着情意的。

江澄只是愣了一瞬,随即又冷笑起来,"江某这张脸,也亏得您还记得啊。"

"你来做什么?劝说我不要再为温氏卖命?还是早些束手就擒?"

"阿澄,我只是庆幸你没事,"蓝曦臣暗暗吸了口气,语气是自己都未发现的小心翼翼,"虽说你不愿听,可我的建议都是为你好……"

"蓝曦臣,"江澄打断他的话,走上前有些粗暴地扯住蓝曦臣的衣领,目光凶狠地与他对视,"你他妈的,不要管我的事。"

江澄双眼幽深,沉淀着愤恨,悲伤,还有许多不可名状的情绪,纠集在一起,燃成一把火,灼地蓝曦臣心生生的疼。

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,江澄松开蓝曦臣的衣领,"你走吧。"他背过身,不再看他,双臂抱胸,背部形成倔强的曲线。

这是防御的姿势了。蓝曦臣露出苦笑。

"那我走了,天冷,晚吟要多加衣服。"蓝曦臣柔声说着,脱下风衣披到江澄身上,转身离开。

江澄张了张嘴,他盯着蓝曦臣的背影,盯了许久,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
江澄想说不要叫我这般亲密,不要管我的事,不要对我这样好,可是风衣上淡而悠长的檀香味却让他住了嘴,衣服上的余温似乎真的可以抵御风寒,将温暖一直传递到心脏。

江澄觉得左手又开始阵痛起来,心乱如麻。

tbc.

涣哥哥简直就是言情小说男朋友x师妹毫无招架之力x
剧情拖到现在我也是x老毛病又犯了
跪求小红心和评论啊啊啊







焚心(上)

警官涣x赌场老板澄
标题废,随便取的,和文章关联不大。
剧情狗血,结局he,都不好意思说有肉渣,小学生文笔。
人物墨香,OOC算我的。

【一】
灰暗的云即使将最后一丝月光吞噬,也难掩这座建筑的奢华与恢宏。岐山温氏的产业蜘蛛网般覆盖大半个城市,包括这家赌场,它也是温氏高利贷投放的最大会所。

蓝曦臣整理了一下仪容,最后一次确认手枪的藏匿处,只身踏入赌场。

此次行动,是"射日"计划尤为重要的一步,岐山温氏的生意多涉及黑道,其大权独揽终于引起了黑白两道的不满,蓝曦臣作为姑苏警部的总长,成为射日计划的主导者之一。

踏入赌场的那一刻,刺目的灯光照射着金碧辉煌的陈设,裹挟着香水和烟酒的气味扑面而来,嘈杂的人声充斥在这个奢靡之地,这种气氛让蓝曦臣轻轻蹙眉,但很快被嘴角的一抹笑掩盖。

蓝曦臣生了副好皮相,俊雅的轮廓在强光照射下勾出淡淡的光影,皮肤如玉般白皙温润,嘴角边勾起的浅浅笑容温柔谦逊,颇有世家遗风。

他的容貌很快将身材火辣的女侍者吸引了来,那清透的黑眸,和赌桌上双双浑浊又带着贪婪的眼睛显然是不同的。

"第一次来?"女侍者端来一杯香槟。

"朋友介绍来玩玩,"蓝曦臣接过香槟笑笑,却只是端在手上,"他却抛下我跑了。"

"只是来玩玩?"女侍者语气轻缓,神色透着暧昧。

"嗯……"蓝曦臣在女侍者的身体靠过来之前巧妙地扶住她的肩,无声的拉开距离,"不然呢?"他尽量避过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,心中想着托辞。

女侍者没有退后的意思,正僵持着,一个紫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,修长的腿像是踏着风而来,浑身散发出来的威压使周围看到他的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。

"他是……?"

"他是我们赌场的老板,叫江晚吟,"女侍者目随江晚吟坐在一张赌桌上,身边立刻有人给他点上烟。

当初的江氏灭门惨案,几乎无人生还,家主和夫人双双落难,他们唯一的儿子江澄不知所踪,有很多人说他已经死了,也有人说他被温氏奴役,现在这个人姓江……

压下心中疑虑,蓝曦臣看着江晚吟挽起袖口,露出一小节紧致苍白的小臂,顺着小臂向下,玲珑的腕骨和左手被一只黑手套包裹,有种禁欲的美感。

"他的左手是?"

"听说是出老千被发现,被人剁去了左手,装了个假手,怕被人看见,"女侍者送去一个眼波,"不过江老板赌牌,可从未输过呢。"*

蓝曦臣笑的不动声色,"这样啊。"

蓝曦臣打量着江晚吟,他细眉杏目,紧蹙的眉使他少了些秀气,多了些阴沉,淡色的唇缓缓吐出一个个青色烟圈,逐渐模糊了他的眉眼,却挥之不去蓝曦臣心中那股熟悉感。

蓝曦臣找了个借口,向着背向江晚吟的方向走开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蓝曦臣总觉得那双漂亮的杏眼,朝他甩过一个冰冷的眼刀,锋利得像是要将自己的心脏剜下一块。

    tbc.

*晚吟这个设定参考《2046》里巩皇演的苏丽珍,巩皇太攻了x一下子就x